紫慕's profile紫慕小轩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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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7 他们多位朋友提醒,说我的空间如今很少见新字。自问,的确很久没有提笔。 本想在六一节写点什么,留作纪念,后来不知因为何事耽误了。 现在就索性认真敲字,写给我认识的他们。 排名不分先后,大家对号入座,若有错坐也无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哈哈。每一个人,记住,千万别问我写的哪个是哪个,决不透露。自己去猜。 A. 怎么形容你呢,什么事情都爱往好的方面想。这不是个坏习惯。我说过的。那么一本正经地开导我,真的很感激。不过人与人之间的问题哪有那么容易就解释清楚呢?慢慢看着吧。在谈话里把很多可能发生的场景模拟一遍,很像我的风格。呵呵。有时候看人最好别用太绝对的眼光,也不抱太大希望,如你所说。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会迷失信念.虽然折中很痛苦,但是人就是复杂的动物。所有的事情岂能剖析得那么清楚? B. 很感谢你给我编的童话,至今难忘。虽然里面的妙言警句都随时间一一逃离,而趣味仍在心中。希望外面的社会不是个太可怕的地方,让你时时感慨世间悲凉。心存信念,有泪可落,也不是悲凉。相信以你的实力和勤奋,必有成功之时。什么时候路过苏州,不妨来我们学校看看。 C. 从你来江南一游,算来不觉已一年多。仔细想时难免害怕时间无情。可惜再没去过那方塔,每每在市里便步履仓促,因物欲满眼,不免沾染俗气,常为诸店铺内之惑所迷。喜至尚湖闲逛,甚至错认其为私家后花园。多是游人如织之节,故不甚爽朗,然清风依旧,略感欣慰。回想当初假装导游,叹自己可笑,竟故作深沉,扮得学富五车,惭愧至极。 D. 不知道为什么要守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承诺,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冷静之后还是看不清楚方向。是不是时候该放手了?是不是时候该离开,然后淡忘?不知道该去向谁去要答案。我不知如何说,该放手时就且先放手吧,也许放手之后有更好的风景,谁知道? E. 少三八。别乱猜。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要用自己的脑子仔细想,OK?这样的要求是苛刻了点,但事实不就是这样的吗?错不在我,错在我们不可能是对方生活的全等集合。理解下我了呗,零碎的事情看起来很吃力,就像一个缺少条件的三角题目,怎么可能算得出来? 矛盾重重,我想要抽身退出。得到一个朋友,就得失去很多,这是哪门子的等式? 别人的世界,一开始就不应该闯进,那么当下也就不至如此两难。 May 03 五月的流水 4月空白,也可能是我今天特别想说话的原因。
蚕宝宝们
帮表弟把近两百条白白胖胖的蚕宝宝一条一条的抓到新鲜桑叶上去的时候,他正在专心致志地打电子游戏。两大盒子的蚕宝宝互相拥挤着,扭来扭去,引来袖手旁观的阿姨阵阵惊叫。 这个大少爷从来没有把他的宠物当回事儿。在我的记忆力他有过无数的宠物:小乌龟,金鱼,狗,还有现在的蚕。四年前他的宠物狗小白中毒身亡,他看着奄奄一息的它,连一丝着急也没有。
有时候我很眼红他的性格,把宠物当宠物,把人当人。而我时常会把人当畜牲,把畜牲当人。
阿姨看着满盒子蠕动的虫子有点生气,对我说,干脆扔掉点吧,这么多怎么养得活。 妈妈过来帮我的忙,边抓边对我说,你别太认真,他们迟早要把这些虫子饿死的。 我把扔掉的枯桑叶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又发现几条小小的几乎会被忽略的蚕宝宝,就把它们挨个儿捉到鲜嫩的桑叶上去了。 我对自己说,不能有蚕宝宝在我的手里被悄无声息地扔掉。 继续流水账。
朋友 我现在根本不晓得什么是朋友,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更不敢独自声称自己是谁的朋友。 春游时我们几个同学晚上临睡前开讨论会,问,你有没有知心朋友? 他们三人都点头,我摇头。于是我成了三只小白兔里的一只蛤蟆。 众人惊诧,让我怀疑刚刚是不是应该说一个谎。 越来越不懂朋友的定义。朋友间的隐私止于哪个界线?朋友间应该帮什么忙不应该帮什么忙?朋友的忠诚度是多少?既然人在“朋友”前加个“好”,有“好朋友”一说,那么坏朋友呢?一般朋友?普通朋友?又都是谁?又都是什么概念? 我真的不明白了。 本来,向人放下戒备袒露心迹,就是既幸福又危险的事。 一个人,孤独,但是安全得很。 December 14 闲言碎语之上课的时候二综合英语课
老师在讲课文里的figures of speech。 老师:作者用具体的事物来描写抽象事物的特征,使其浅显易懂。 黑板上的两列字分别写着: boring difficult abstract beyond touch vague 和 vivid easy concrete within touch clear/accurate 唐唐灵机一动:这两排不就是love和diamond吗。 老师讲指代:The kettle is boiling。kettle就是指 water。
唐唐:There are many kettles in the sea。 The pen is mighter than the sword。老师说,pen指文人。文人比军人还厉害。
丁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唐唐说:You are a great pen。 语言学课
老师:给word加上affix就是affixation,缀化。 唐唐:嘁,我只听说过“赘”肉和废“话”。 老师在黑板上写,smoke+fog--smog。问道,这是哪种组字形式?
同学猜:是compound? 老师皱皱眉。 丁丁:可compound只是把两个词拼起来吧?比如schoolbag? 唐唐:哦,这是cut and compound,先“切”再“拼”。 丁丁:所以这应该是cut+compound--cutpound。最经典的先切再拼。嘿嘿。 马哲课
老师:“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比如,修建盲道不是形式主义,不是修了给谁看的。 唐唐:盲道就是修了给瞎子看的。 老师:真理是客观的,具体的,一元的,只有一个。
唐唐:真理好便宜,只有一元。 丁丁:来哦来哦,真理大甩卖,统统一块了啊。每件只有一个,仅此一个哦! 老师:真理和谬误在一定条件下相互转化。真理往前迈一步,就变成了谬误。 丁丁:真理,不许动,把手举过头顶! 唐唐:真理一不小心往前迈了一步,变成了谬误,我就一枪把它给毙了。 September 27 初秋·重现 校园里桂花的甜甜香气飘浮在刺眼的明亮里,看到树下落了满地金黄的小瓣,我又想起小时候妈妈做的桂花糕,还有总藏在橱柜最高层的桂花蜂蜜,口水直流。和树袋熊一起从十梓街炒饭店往回走,路旁树缝里坠下斑斑的阳光,浑身感到了不适合在秋天感到的温暖。
满眼的庸懒。逸夫楼前草坪上有很多人躺着晒太阳,眯缝着眼睛吹风。12点整教室里又涌出来很多人,背着书包四散开去。我突然觉得幸福了,不明白为什么。 还是喜欢微风的晴天,喜欢刚洗的衣服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洗衣粉的香味;喜欢棉质的衣料在阳光里伸展开来,仿佛重返生命,回到田间;喜欢风吹在脸上,这时才属于我凝神静思的氛围。
这几周里时常感到幸福。
认识了新的朋友,好脾气又正直,大家互谈心事,发现还挺合得来。与宿舍里的学妹的关系越来越好,打打闹闹,每晚总说着笑话睡去。被大家称为可爱的人,呵呵,当然是很高兴的事。和树袋熊几乎是天天粘在一起,要不是不住在一个宿舍干脆绑在一起算了,互做贴身保镖,倒也省了不少额外开支。和唐唐照例在上课时候吹牛,为老师糟遇打抱不平,还能从讲课的内容里提炼创造出无数的笑话和情景剧,有聊的或无聊的,习惯性自娱自乐。为了口译课一起头大,但到上课的时候总是轮到我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她。
这几周里时常用功。
不知哪里来的精力,我为了看电影以外的任务可以熬到半夜甚至凌晨;也不知哪来的好脾气,我竟然不再拼命嘲笑老姚追女生了,还开导好不容易和我一块儿考到同一所大学,却又开始彼此心存芥蒂的两位男生重修旧好。成功之后我狠狠地崇拜了自己一番,怎么那么伟大呢;一如既往地批评折了桂花往家带的采花贼道德败坏;在上学的路上把韩语老师教的小蝌蚪和小青蛙的儿歌高高兴兴唱几遍。
不如意的事也时常。
以前我说过的,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毫不在乎地面对所有的失落,我将什么都不曾拥有。
我不明白自己有多么惧怕“失去”。随随便便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词句,失去过的人,会恐慌。
不能描述难过的滋味,不容易。
伤口痊愈,我几乎将发生的事情全部忘光,从新来过。而且决不会依伤类推。
我天真地以为,过去的足迹不会再出现,事实上,却无缘无故一次次重演。于是,再次愣住了,像以前那样,甚至又勾起委屈时的模糊记忆,却不再那么强烈。我当然又会放开,因为妈妈的宽慰,因为开心的事不断,朋友还是那么好----而只有我明白,我再回不到从前。
我晓得,人生是因为受伤才厚重。我不愿意。既然不是我造成的伤害,为什么要我来承担呢?
想起天下所有的少年追逐嬉闹,吃着冰糖葫芦闲逛,我也有过的生活。然而这些,我还没来得及尽情享受,却再也没办法继续拥有了。
等到受伤,难过的时候,我才明白,我需要的不是桂花糕,而是真正做个少年人。
“真性情,可以没心没肺,撒泼耍赖。”
当我难过,噙着落不出来的眼泪的时候,你要知道,我无可奈何地长大了。
August 05 综合症 告别SPACE很久,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一上来就见到这里成了一个新的模样,只好在别扭中开心地尝试另一种新鲜.
写着写着,不免要变成负担.养成了交代的习惯,倒也自然.
一放暑假就成了无头苍蝇,本来日夜期盼的休息时间竟成了混吃等死的漫长岁月.斗志锐减,颓废了很多,任务却未见少,于是每天就在无边的玩乐中紧张着即将到来的DEADLINE.
"假期综合症",这是一位中学同学给这种状态起的名字."什么什么综合症",现代人生活中的特色病.就像小时候习惯在作文里写"哪里哪里的交响曲"似的流行.
每天看电视,看各地趣闻,看国内抗洪抢险,看英勇的人为救别人而死去,看高考每个遥远的片段......唯一按时看的是 CCTV2<为您服务>暑期特别节目--"你该怎么办?"蛮实用的一档节目.特别是遭遇抢劫,跟踪等等暴力事件时的应对方法,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们,实在太管用了.
June 03 不知所谓 很久没上来写了,忙了很久没名堂的事.
短剧大赛照常结束了,只得了个三等奖.7个剧目里面我们成绩是第5.真是很无奈.
虽然老师一个劲儿地安慰说,没关系的,你们倒霉就倒霉在是第一个上场的节目,很不讨好的......
心里还是在琢磨,我们到底哪里演得不好呢?
班主任笑眯眯地低下头,对唐唐说,"坐在我旁边的美国女生,问我,你们是不是从国外刚回来的,不然口音怎么那么标准......"我低着头,没看他.
最讨厌别人说我语音好,那个奉承就像是说一个女生漂亮一样,除了漂亮,她一无所有.
拖着昏沉的头写论文,心里暗暗嘲笑自己.又丢脸了不是?
编剧加导演的才子说,唉,真觉得对不起你们大家.
我笑得跟朵花似的回答,怎么这么说啊,是我们对不起你才是.
幸亏第二天我还跟唐唐聊天吹牛,不然肯定闷死了.
又听说商学院有人自杀了,外语系的不知名的女生拿刀捅了同学,上了电视.无聊的生活里又添了些黑暗了.
5月31号组长突然发现5月份的活动要空缺了,于是临时决定6月1号要碰个头.冒着雨去见其他的君政学者,到了才知原来是个混乱的聊天会,5分钟后大家像逃亡一样没影了,只好苦笑着穿上雨披骑回宿舍.
这几天是怎么了?
May 07 陌生感 回到家,总会在放下包袱之后,走到家门口,向外张望。
从不跨出一步,就正好站在内外的交界,好多年的习惯,竟然不知为什么。 门口菜园里的慈孝竹还没苍翠起来,黄绿参半,仍是冬天的模样,只是不再落叶,并且依然挺拔。我本想一抬眼就瞧见它的翠绿,失望之余不禁举头望了它很久。 幸好在温暖的微风里,它也不再显得那么无助。稀稀蔌蔌声中,偶尔有麻雀会藏身其中,单调地叫上几声,算是给它做伴。
柳絮飞过的时节,蝉又开始准备吟唱了。月季与油菜花的香夹杂一起飘来,红黄的颜色在满园翠绿的蔬菜里显得格外出色。风虽大,冷意几乎殆尽,燥热蕴含其中。 河对岸的水杉林里,小鸟们一刻不停地唱着我似曾相识的曲子。 在河沿边蹲下身子,伸出头去看自己的倒影,想着映在水面上的从小到大的面貌。在确定自己越长越丑之后把头埋到膝盖里,直到腿酸到不行。这也是我喜欢干的一件事。 五一前向朋友夸下海口,说要过把导游的瘾,热烈欢迎来玩。后来临阵险些退缩。 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感觉异常陌生。但是吹的牛总得努力兑现。慌忙中翻出小时候鄙视的乡土教材,拍拍灰尘,认真读,认真记。经常向朋友称赞家乡的我,此时哑口无言。 带上书本接到朋友,声称我们这个城市人文旅游比较出色,娱乐的成分不多。突然,对于这个城市仍旧无话可说:什么历史发展,名人古迹,在脑子里排成一排----像是一本只有目录的书。 也许,我安慰自己,太习惯就空白了。 在售票窗口才知道方塔已经对外开放,允许攀登了。惊异过后,就像是外地游客似的,小心翼翼攀着扶手登上古塔,吱吱呀呀踩着木制楼梯一层层往上爬。这只是第二次登塔。 第一次,是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中间有次关闭攀登进行大修的时间。那之后,我再没去过。我不知道塔已经修好,也已经开放到第九层;不知道塔下又新造了个小园林,现代人工穿凿的痕迹虽然明显,池子里的金鱼却让园子生动不少。 一年里我不知要从它面前经过多少回,每回步履匆忙,都不曾想到再进去看看。 站在塔上,眺望远处。不少高楼从平矮的建筑物里耸然立起,汽车或在马路上飞驰,或在古城的小巷里与行人互相让着路,脚下的方塔苑租满了名牌服装的门面。古城的小弄堂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小桥的风貌,破旧的居民楼的阳台上,还可以见到晾在竹竿上的“万国旗”;人力车夫蹬着车,在大街小巷里熟练地穿梭。 风力很大,几乎要阻住我的去路,脚下也仿佛要动摇。遥想起南宋,贫苦的和尚为镇邪护民,历经艰苦几代筑塔。我有点害怕,这座从千年前就伫立在这里的的庞然大物,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侵蚀,恐怕不能承受今天我们带给它的重量。 April 14 做主持,我活过来了 离开了很多天,其实几乎每天都来看,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保持沉默~~
该总结一下了,忙了这么几天,要是不见实质性的名堂,还真感觉有点不值...
4月是个很忙很忙的月份,在准备专四焦头烂额之时,院里又开外语文化节.于是主持人挑选轰轰烈烈地展开.我不知好歹的去开见面会,并且豪气冲天地对头头说, I am sure that I will not let you down. 其他的乖孩子们知道时间不够,都委婉地拒绝了主持.而我,傻不拉几的我,因为那一成不变的声调,被看作是"蛮稳的一小姑娘",于是担任开幕式与英语演讲赛决赛的主持人,与一位大三的学长搭档.
学长十分信任我,于是把所有的台词,中文英文,全让给我来写.他夸了句,你文采好嘛!便倒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得到了夸奖的我动力十足啊,很快得用我的神来之笔写完了台词.
自己排练,和搭档排练,在学生会主席面前排练.....整个午休练,晚上到八九点.我说,我到大学是干吗来了我.
主席大人很体恤院里的财政,死活不肯让我去婚纱店借礼服穿.翻箱倒柜地找出我所有的得意衣服,主席瞄了一眼说,不行,这个不搭;不行,那个太可爱!
周三大幅度降温,周四还是很冷.我去发廊做头发,顺便和发型师吹牛.直到主席在电话里用杀人的口气叫道,你怎么还不来啊~~~在限定时间冲到会场,抖抖缩缩穿上主席指定的夏天裙子,在报告厅里乱窜.担心吃快餐会弄脏衣服,俩主持人只被允许啃面包...上台,我开始发抖,不是冷,是紧张,频频出错.后来抖得太厉害,手都开始摇晃了,估计观众都以为我在向他们招手...
出乎意料的是,中场休息时,党委书记走过来高兴地对我说,哎呀,王老师说你表现得很好啊...我一头雾水,哦?王老师?那个副院长?博导啊?书记说,是啊是啊,你要是姿态再好点,对,再挺起胸膛,就更好了,啊?
我再一次动力十足了.
结束的时候,我气定神闲地走下台,很优雅地向观众微笑.接着,手舞足蹈起来,叫道,啊,我解放了,我解放了,哈哈,哈哈~~~
妈妈在晚上打电话来,听得出来她很困了,是为了等到我结束比赛.她说,祝贺你啊.我没好气地说,祝贺我什么啊,我又没比赛.妈妈笑了,你不是主持的吗.我说,哦,你是祝贺我主持过后又活过来了么?
March 20 上海男人的颠覆院里的外语文化节快要开幕了,我和唐唐去主持人面试,推门进去只见一男生正无怨无悔地大声说着话,伴有间歇性肆无忌惮的大笑。 我们俩探头探脑,佯装可爱,那男生不解地盯着我们。他问,这两人也是来面试的?头头点头。又问,她们就是大二的?头头微笑着点头。 他的眼神愈发诧异,连声说,不会吧不会吧。 我们就座,沉默着听他用唱RAP的语气作关于很多不相干话题的报告,和头头称兄道弟。 我与唐唐均汗颜……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一生啊,果然天真无邪,充满新鲜血液。 也许是我们都有点斜视,盯着他满脸痘痘的我们让他误以为是他的口才让人折服,于是教旁边的同学讲起上海话来。 原来是上海的,难怪,唐唐说,上海人老讨厌的,吾想咔煞伊。 我对答道,嗯,上海人老烦的,吾想踢煞伊。(解释一下:以上对话表明我与唐唐都表示了对上海人的强烈不满,并且具有了某种犯罪的冲动。) 这孩子啊,颠覆了我心目中上海新一代男人的形象。 March 13 杂乱无章在受过伤之后,我像一个不懂事的婴孩,把自己的伤口摊开,大声哭出来,从而引来众多人的围观,好在别人的谈论声中找到安慰。 嘲笑自己的幼稚。 看到朋友的空间终于加了我的链接,我的闹腾总算有了点直接的效果:) 对我的解释是:像是即将逝去的精灵。 笑出来了。很幸福的笑。竟然被人称作精灵了,能不笑吗。 后来又想哭了。真真像小孩。 总盼着被人夸,被人夸得好了就立马懵了……是吗,我是有这么好吗? 反问自己,你究竟想怎么样啊?好过分哪你。 英语课上做Presentation,材料是从网上直接下载的,读来连自己都觉得不爽,断断续续,想来坐在底下的同学肯定想K我。老师给评语:要自己写,要有自己的IDEA。 OK,我说,Idea。February 26 死,我用什么心情来面对回医院住院检查的时候以前很熟悉的两个病友在我眼前被推进了太平间,今天苏锐说。 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我无语。 努力地想象那个情景,那个感觉。 我无法完全地感受他当时的心情,是可惜,不舍,哀痛,还是别的什么。 苏州市所有医院都住满了白血病人,他说,我是从病友们的尸体中爬出来的。
坏蛋,心情都被你搞差了。 我曾经在不止一个黑夜里想象着自己死亡的感觉。 年华似水,二十个春秋已经在弹指一挥间,在我的欢笑和叹息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我还有多少个二十年呢?可能在我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生与死的门口。 若干年后,没有人,哪怕是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曾在这个大千世界里哭过笑过。 若干年后,我再也无法得知这个世界的模样,无法得知我身边的人生活得开心与否。若干年后,我们,都会永远地消失。February 19 回来,依旧温暖 我回来啦!回家一个月但是家里不方便上网,因此断了一个月~~~
寒假比想象的还要无聊,不过还是有一些小小的趣事,还算开心
大家都很关心我心里不要太得意哦!呼呼~~~~~~
现在学期刚开始,不过应该很快会有新的帖子出来了
都知道我的啦,我不怎么忍得住的.呵呵~~~~~~~ December 28 温暖 在这个冬天 我第一次感到一种温暖
我仔细搜寻 它到底来自哪里
在圣诞节的灯火照亮我身上之前
上帝已经给我一个节日
对着这份快乐
我该怎么来感谢 又该怎样来保留
我似乎又一次恐慌了
对着珍惜的东西 才会前所未有地害怕
我把它捧在手心
但又怕我的笨拙给我难堪
所有一切都是未知 不知什么才是自己想要
于是 我小心翼翼
面带傻笑
December 08 我的生日回忆录:)光忙着写回复,连日志也没写很久了。本来想在生日那天写来着,谁知道太高兴,把时间全用来笑了,所以,放弃了。现在想再来写,当时的现场感已经荡然无存。不过那些温暖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 早上唐唐递过来三块雀巢脆香米递过来。我很诧异,因为她时常会带一两块以防肚子饿。我不知道为何我一人就得了三块。我递过去,说,你要不要吃一块?她笑着摇头。我这才想出来这原来是生日礼物啊。唐唐你也真是,咱俩谁跟谁啊,还送我礼物哪。早上不用担心饿肚子了,被你养胖的要。 中午把新衣服新裙子穿上了,出门的时候被人用目光上下打量。同学说,哇哇哇。我说,去,大过生日的乌鸦不要叫。直穿到晚上的选修课,都没觉得冷。在此向被我吓到的所有同学表示亲切的慰问! 魏魏在我认真听讲的时候发信息给我,有一大蛋糕,和一句“北鼻生日快乐”。下课回来,她来敲门,给我俩小蛋糕,附近的艾维尔买的。 把脚放在热水里,发短信给姚姚,说,哎,你要不要送我生日礼物啊?这兄弟比我还憨厚,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我装生气,想,再泡会儿脚,让他内疚一会儿,再发个信过去说,哈哈,开玩笑的。正想着没过三分钟,他过来俩紧急短信,快回我电话!!!我打过去,他说,你下来,我在你们宿舍楼下门口。我把脚从水里拔出来,下去拿了我“讨”来的礼物。他笑着说,不谢!打开盒子,是个首饰盒。我回到宿舍,笑出来,哈哈,今天赚了,赚了。 已经有十几年没过生日了。我习惯把生日当作普通一天来过,本来就是平常的一天嘛。我也很惭愧从86年就开始浪费国家粮食,增加环境负担,却无任何贡献:) 或许在生日那天会买点小吃慰劳自己,或者穿漂亮点。今年朋友让我重新感受生日,虽然只是送送礼物,吃吃蛋糕。 可是,生日何必要过得超凡脱俗呢?December 06 回复6To GodlySimon_Lee: 世上本没有纯粹彻底的人,我以为你也是,直到看到你的“喜欢一个人”的帖子,呵呵。看来也不能摆脱感情的“骚扰”哦。当然是很自然。一个人再杂食都有一定的习惯吧。跳出框框也是一种难得的思维啊,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打破既定观点,建立新的价值观呢?也许时刻在改变,也许时刻被自己所困。别人,有时候,反而会看得更清楚。 To Rea: 学习着爱人,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痛并快乐着吗?呵呵。婚姻当然是一辈子的事,对我也是。很感谢你认真地回复,让我感觉很好。混乱的思绪瞬间被理清楚了。愿我们在将来,和现在,能生活得幸福。 To一个喜欢写诗的巨蟹座男孩: 你有很好的文采,很喜欢写诗吗?希望多看看你的诗哦。现在写得一手好诗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多后现在主义,把流水帐和无谓的牢骚当成诗来写。我是落伍了呢还是他们太俗?哈哈。真搞不懂。相信你很脱俗。加油! To coovn: 认真点写自己的东西,偶尔转载也无可厚非,太多自己就没思想了。加油! To踽踽: 我一般会突然在不经意间被一些歌曲感动,很多是电视剧里的曲子,由于对剧情有感情自然对歌有特别的理解,听歌的时候脑子里会放电视剧呢:) 感动得百听不厌,在冬天的被窝里会被这些歌唤得跳出来。所以不会有很一定的偶像。不过我不希望你哭哦,除非万不得已,呵呵。你的文字同样温暖,让人平静。果然心如止水。佩服!以后菜鸟还要多多向你讨教呢!BY THE WAY,谢谢你的巧克力!很温暖的生日礼物哦! To暮轲: 我不太喜欢玩那个雪球问题游戏,对不起不能跟你一起玩了。但是仍旧很欢迎你来看看哦!我也会多去你家去踩的。 November 27 回复4To GodlySimon_Lee: 发现你很有解读别人心情的天分哦!怎么就知道我因为别人的不理解而苦闷呢?好像看见知音了,呵呵。看了你的空间说自己出征去了,以前关于比赛的细节也聊了好多,可是什么忙也没帮上,真是惭愧。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比赛输了,就找我来出气吧,就说,都是你,光会瞎烦又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所以才这样的。要是赢了,那在自己空间上公告一下就行了。你的背景音乐换了,在我看来,生命的问题不在于没有背景音乐,而在于背景音乐换得太多了。一个人要分饰几个角色,一个角色又有很多的场景,实在是很累的事情。细水长流嘛,也是个很好的状态啦。现在我的瘾正渐渐消退,应该很快就到那个境界了。就因为怕自己软弱所以在文学和音乐上我都是杂食的,正听班德瑞的《迷雾森林》,听多了他的曲子就觉得有种套路在里面,要是能跳出这个套路,究竟是该喜还是该悲呢? To ZiZi: 说到底,学校就是学校。这周回家,虽然吃得睡得很舒服,逛街买新衣服也过瘾得很,可是在学校住惯了还是有说不出的感觉,好象不回校不行啊。我8周岁转校之后就离开妈妈在阿姨家住着上小学。接着住了六年的中学,现在又是大学~~呵呵,都成住宿精了。 To草草。。。。: 我就是那个小轩主啊,你能来光顾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以后要多多来看看哪!!简陋了点,不过希望里面的文字足够温暖人心。 To Rea: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很厉害很有学问的女生啦。因为东旭不交网友所以我才更荣幸啊。我当然也很荣幸地能请你来看看我的窝。以后会经常去你家的,希望给我们带来不同寻常的英国体验哦! To hello_pbs: 东旭肯定是很感谢很感谢你的帮忙,对吧?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吉他,手太疼放弃了,现在只会一首《爱的罗曼史》,惭愧惭愧。经验这个东西真是很神奇啊,体验过了就选择放弃还是坚持,有些东西不值得坚持,我会记住的。然而有些东西是不能体验的,所谓危险物,禁猎区,对吧? To小三儿: 你就是给我温暖和感动的人之一啊,很感谢你的话!相信你也看了SIMON的留言了,有时的残忍不是为了伪装,只是用来震慑别人,保护自己。而能看透这层假象的人,就是最亲的朋友,或是最可怕的敌人。当然会常去你的窝啦,不然不是很没良心吗?回复3To DaisyLiu: Music is my friend and literature is also my friend. But I have never known who my best friend is. So it goes. I never know who my favorite writer is, who my favorite singer is. There is never an extreme. Anyway, I like them. And that’s all. To -暮轲-: 既然喜欢就要多来看看咯!我一直在想我的空间也没啥吸引人的,难得朋友们这么给面子,给我干枯的日志留了那么多感情丰富的言。留言比我的日志还好看呢。 To hello_pbs: New Age 也一直在听的。以前听古典音乐的时候会被同学投来鄙夷又崇拜的目光,总之很少被朋友当正常人看。虽然也听流行音乐,可是因为主题老是爱情,所以厌了。听纯乐曲可以放松啊,松得像棉花糖一样,要过很久才能重新紧张起来。对新鲜事物总是很有热情的吧,过了这个新鲜期我可能会几个月都不现身哦,呵呵。 To coovn: 很感谢你能把那个软件和我分享哦!以后下载歌词应该就不会出差错了吧:) November 16 上课归来 上完选修课回来,耳边还响着老师的声音。
中国法制史,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学科?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同学都不相信我在网上选课的第一志愿就是它,就像当初开学时不相信我的分数竟然第一志愿报了英语系一样。我似乎一直被人当成傻子。
看到空间人气不错心情好了许多,我也很感谢给我留了很多言的朋友。那至少证明认真过了。
November 10 寄不出的信我有很多信,很多没有寄出的信。那些信与其说是写给别人看的,倒不如说是写给自己看的。信里有我的自作多情,有我对别人的关心,有我失望后的假惺惺的乐观。信里都是我的心里话,像行程表,更像日记。那些话都是我在无聊的时候的牢骚,所以我不敢寄出,害怕我的性格被人猜透。这些无奈暂且找不到寄托的地方,先留给自己吧。 雨中独想 下雨了,我像小鸟一样跑出去看热闹。雨滴温柔,一点也不强硬。像是撒下的种子,等待着发芽。我伸出手去,看着干燥的手心一点一点被雨滴打上烙印。风起了。我的碎发拂着脸,好舒服。我好想走出去,像电视里的女主角一样在雨里嬉戏。然而我不敢。我怕我的轻浮会惹来好奇又鄙夷的目光。我甚至觉得伸直手臂也需要好大的勇气。我低下头,看见蚂蚁慌不择路。雨滴们像是一个个炸弹在它的身边轰然坠地,刹时间它便成了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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